【教會2010年9月5日獻堂】感謝主!這十年人數持續增長,特別是周間使用的「兒童」和「老人」以及週日眾多「小組」和「開會」的空間需求,因此需規畫第二階段建堂。環境也是一種宣教,人會在所處的環境之中去體會與感受,神也會藉著環境對人說話,因此塑造美好的環境也是很重要的服事,這也是一種牧養的型態。建堂要考慮「五覺」(聽覺、視覺、嗅覺、味覺、觸覺),除了傳講真理之外,還注重包括:燈光音響、空間規劃、愛宴氣氛、團契交流等小細節,藉由軟硬體雙管齊下的提升,營造出肢體共享共樂的氣氛。 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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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碎

2020-05-31 11:19:19 , 作者: 瀏覽數:242
摘要:

講員:張洛銘 弟兄

經文:加6:14、17

剛才在台下聽敬拜團的帶領很感動,他們的彈奏非常有水準,我也會吉他,我媽媽是原住民,小時我就背著吉他跟玩伴一起彈,沒想到幾十年後吉他成為我服事上帝的工具,吉他最簡便背了就走。今天的主題是破碎,剛才焦主委說沒有破碎、沒有重建,我們穿不上新造的生命,舊有的生命是私慾懷了胎漸漸變壞,而養成這種敗壞,神原本造我們不是這樣的,所以唯有破碎才有重建新造的生命。今天我用四個大綱,過去的我、我遇見了耶穌、重新建造、到監獄去傳福音。我是軍人外省子弟,爸爸是非常優秀的空軍飛官,他的主婚人是王昇上將,爸爸是他的愛將,爸爸結婚時滿天星,外省來到台灣最大的期望是在孩子身上,父親用的是軍事化教育,每天4:30就把我和弟弟叫起來,把棉被都摺成豆干,家裏裏外外都打掃後要陪爸爸到軍用機場晨跑,那兒現在已變成國防大學。父親在鄰里軍中部隊是好長官,每次跟父親出去走大路,處處受人尊敬,可是我從小就學會了陽奉陰違,做假,我家的環境非常怪隔著一條介壽路對面是眷村,另外那邊是阿美族原住民,非常混亂,我小時候在那草堆中經常會看到武士刀械具,打打殺殺,每次幹架都一大票,我母親是第一位去住的原住民,後來陸續搬來很多原住民也都搬來基隆。我們算是眷村的外圍,軍人子弟不是大好就是大壞,好的就變成郝龍斌、馬英九那種,壞的就是白狼那種,我和弟弟就是往壞的那方走,所以我國中畢業時五次被學校退學,都是高肄沒畢業,教官、老師對我是非常的看重,每次都說你爸爸怎麼樣 怎麼樣,但沒辦法我們就是太貪玩,高中上課時我幾乎把全班大半數的同學帶到市場去喝酒,這樣子怎能畢業呢,所以高中我讀了五次,學會了酗酒天天以酒為伍,感覺像一根毒勾勾進了身體,18歲那年我吸了第一口毒,從此靈魂肉體不再是我的了,那時勾子緊緊的拉我到死亡之地,夜路走多了會碰到鬼,之後我就以監獄為家進進出出關了11年。如果回過頭我總共在黑暗中浪費了20年的光陰,把最好的黃金歲月都葬送在高牆,每次關進去非常痛心對不起媽媽、爸爸,寫了很多信,做了很多保證,但每次一出監獄的時間迫近時,我裏面就顫抖,每次一踏出監所,所有都跳票了,不是先回家,不是按著保證,而是去找還未抓進去的藥頭,我這樣的來來去去,偶爾放出去是度假,被抓進來是真的回家,裏面肉弱強食,不是人待的地方,地獄就像在監獄次等文化,講話都是從鼻孔出來的,那裏沒有親友跟幫派的勢力,在裏面像賤民,什麼都要做,挨罵也是你,信仰背景是傳統宗教為主,從典獄長到教化科長、監獄主管都是用佛教的文化來教化我們,讓我們唸大悲咒、心經,我到現在都還會背,從牢房出來要背,工廠收工時要背,每天都在背,包括重大違規打架,在監獄吃釀酒,怎樣釀,我的書裏面沒辦法講,抓到違規房,監獄裏的監獄、監獄裏的地獄,那邊每一天眼睛打開都在唸佛經,唸到我都分裂掉了,一直唸。

有天我出去了去看一位小弟,進到他房間門推開,好幾千隻的勾子叉到我肉體,他正在吸毒,邊吸邊聽大悲咒,我在外面有很多的朋友,上了他們的車,車上都是犯罪工具,放的都是心經,很多宮那邊沒有救恩,只有淪喪黑暗權勢的利用,很多人在宮裏吸毒搞東搞西,沒聽過有人可以在十字架教會裏吸毒,我把人帶來了,他坐不住,神要把他分別為聖,怎麼邀都邀不進來,這裏是神用寶血煉淨的殿,也沒聽過有任何一個人可以邊吸毒邊聽詩歌。我最後一次被判九年半,實關了七年,七年的歲月非常漫長,進去坐牢一個孩子讀國小,七年後出了這道牆,他已變成大人去當兵了,就像時光隧道,沒有時間,在裏面理一樣的光頭、穿一樣的囚服、一樣的主管、一樣的環境,看不到時光的流動,然後人已經老了,我總共被移了6個監獄,一生關了7個監獄,這一趟9年半被移了6個監所,桃園我是桃園人,移到新竹,又移到台北看守所,北所又移到台北監獄,北監大夜打包手銬腳鐐著,全部上遊覽車到台東的武陵監獄,在那待2個月後移到台東監獄。在基隆你很狠在台北來市你很狠,把你移到屏東、宜蘭、雲林去,到每個地方要重新做新收的,犯人最怕關到新的環境。好不容易把牛鬼神蛇混熟了就把你移監,你就什麼都不是。犯人還很怕在高牆中時親人驟逝無法回去而傷痛,在裏面是很殘忍的。我在台北看守所有一天進來一位更生團契的陸牧師,把福音傳給我,當時我正在打毒品買賣官司,人生在最谷底要爆炸時,當時母親腦血管崩裂在搶救,我心裏有很多的恐懼。陸牧師告訴我每天要讀經、禱告,把一切的勞苦重擔,交給上帝,還要把煙戒掉,他說完阿們,問我怎麼不阿們。我說要我讀經、禱告可以,若是戒煙我阿不下去。他就舉了很多例子,如果不戒煙90%還是會繼續吸毒,煙毒犯很多是煙、毒混在一起使用,這勾子無法勝過,我被逼得只好阿下去了。我回牢房後過著一個非常痛苦的階段,過去讀梵文翻譯過來的經,文言文真是瞎著眼睛在看經書,但當我翻聖經時裏面的文字,小六的程度都可以讀懂,如果有相信的心,神就把你的心打開了,在裏面看到詭詐、虛謊、驕傲、流人血、貪婪、淫亂、仇殺,一直讀下去愈讀愈熟悉,這不是張洛銘麼,怎麼把我的DNA都寫出來了,可是在仁愛、良善、信實、謙卑、柔和,甚至為逼迫你的仇敵要寬容禱告,這都不是我,耶穌的名要將我從黑暗帶入光明,每次我歷經一個瓶頸時,在裏面就是要強勢,而要用很多舊有的方法佔一席之地,可是神叫你把這些都拿掉,就用經文修剪煉淨破碎我,每次過不了瓶頸時,就把一切重擔交給主,大約8個月後,神將我身上捆綁17年的煙就斷開了,每次讀經都會發現這句,莊稼多工人少,翻雜誌也是這句話,聽耳機佳音電台也是莊稼多工人少,怎麼重覆率這麼高,而且我會引起共鳴,我跟神說我只是國中學歷,能不能讓我知道這句話的意思,原來我們讀經要上下文,求莊稼的主差遣工人去禾場收取莊稼。我說主啊哪裏是禾場,哪裏是你量給我的莊稼,我大半時間都坐牢,當我把心安定下來明白上帝揀選我成為他的工人,在高牆禾場收取莊稼,我就跟神說使用我,願意成為你的工人,求你給我禾場去收莊稼。一路被移到台東監獄後,阿美族的一位老媽媽,跟我情同如子,我們三年多在監獄撒一把種絕對是落在路邊、落在石頭、落在荊蕀,沒辦法長起來,可是因有羅媽媽好的陪伴、澆灌、餵養,我有如好土的種子三十、六十、百倍的增長。基督教的同工雖然教化課已經同意進去教化,裏面有些主管因宗教立場不同會故意刁難,有時看到羅媽媽站在鐵門的外面微笑向我們招手,可是主管就是不開門,我心跟刀割一樣,我們願意為主受苦背十字架。後來等到我們打掃時,門打開桌子要搬出去清掃,這時羅媽媽才進來,我跟她說我心裏很難過,她說,一切都有神的美意,而且她每次來兩個鐘頭,只有我一人跟她講話,我問是否每次都只來看我?她說不是,這段時間我希望有三、五個甚至更多人,因我是來傳福音的。我說只有我一人,她說一切都有神的美意。我在台東監獄關太久了,最後八個月家裏給我的錢沒辦法再寄所以斷糧了,沒有經濟就沒有尊嚴,牙膏要擠人家的,內衣褲看人家出監的就去撿,很沒尊嚴。我在新竹監獄坐牢時,有一位縱貫線幫派的首腦關進來,柯建銘那種大頭高層的都去看他,不是用一般會客,有時坐牢晚上時管理員就說,老大,我外面欠了帳無法理,外面有些事情。老大就說去報我的名字,這件事就擺平了,所以就會有檳榔、煙進來了。這樣不可一世的老大,有天兩個小弟來特見,問老大有缺什麼。他說裏面伙食差,給我寄些罐頭來,兩個小弟到會客窗就寄了一千個罐頭。以前我們每房都拿碗裝罐頭配飯吃,他的罐頭一來,我們是用臉盆去裝,大概吃了三個月有受刑人說,罐頭吃多了會得癌症,那癌症有什麼徵兆,會掉頭髮哦,二、三人就開始摸頭,所以那陣子全部的人都在撥頭髮,大家都怕會得癌。那天我要移監時老大給我一張紙,他話很少,他說以後你有困難就寫信給我,這上面的地址、電話永遠不變,我把它刻在心版上,那時還不懂什麼是心版刻在上面。新竹市中山路786號電話035-388786我把它刻下來,在台東監獄最後那八個月沒錢,只好寫信給老大,每一張信就是五千塊的匯票,就一直寄到我出監,如果我要看牙齒或辦書展,我開口,老大寄更多的錢過來,像我們這麼有情有義,我出去要跟上帝還是老大。我最後一晚在獨居房,因要出獄了就跟上帝說,主啊,這麼多年我都沒有出去,外面變什麼樣,要出獄了就會讓我們獨居。主管說,如果你要走信仰的路,錢要賺飽再走,不然你要吃什麼。所以最後一晚跟神說,主啊,我想走你的路,能不能讓我先去老大那,等稍有經濟再走你的路,可以嗎,這是世界的想法,很合理嘛,每天我有讀經、禱告,不然不認識神呀,最後的夜晚,神用兩節經文對我說話

加6:14但我絕不以別的誇口,只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十字架;因這十字架,就我而論,世界已經釘在十字架上;就世界而論,我已經釘在十字架上。

加6:17從今以後,不要有人再攪擾我,因為我身上帶著耶穌的印記。

最後一個夜晚我要出獄了,神對我說話,以後不要誇別的,只單單誇耶穌基督的十字架,這十字架是釘死刑犯的刑具,可是我們不是誇這個十字架,而是誇耶穌基督的十字架,十字架本來是我們要上的,上帝為我們道成肉身,上了這十字架擔負我們一切的罪,所以他用重價買贖我,十字架就我而論,世界以釘死在十字架上;就世界而論,我已釘在十字架上了。有世界就沒有我;有我就沒有世界,一刀兩斷。

我們這種人百分之百都是被朋友、環境、習慣拉到死亡之地。17節說今後人不要攪擾我,我身上有耶穌的印記。這印記就是神的記號,我帶著這兩節經文出了台東監獄的大門,在外圍看到公共電話。以後有機會跟焦長老報名去監獄服事,去體驗看看,高牆的空氣和外面是兩種空氣。我在裏面一出去的自由空氣跟裏面真是不同啊。我在附近找了公共電話撥回家,六年沒跟爸爸見面,他希望我回去嗎,希望看到我嗎。電話接通了他非常詫異我怎麼可以打電話,我說已假釋出獄了。父親問我有什麼計劃?我說想回家。父親說這20年我跟你媽都已經習慣了,你還有別的地方可以去麼,不用回來了。我說爸我想念你們。父親說如果是真的,就約在桃園火車站,見了面後再看你要到哪裏。不是不讓你回家,是你過去環境的人都還在。電話就切掉了,那時我內心非常傷心恐懼。第二通電話是否打給老大,因神沒有開門呀,我要回去過一刀兩斷的生活,上帝沒開門,我有一萬個理由不用走十字架的道路,我就打給羅媽媽,她接了電話問我在哪,我說不知道,但這裏是公車站牌,她急急忙忙的找到了我,我說我無家可歸也沒路可走。她聽了很高興說,還有神的路可走,拍了拍我,請我吃飯,為我禱告,緊急安置到更生團契的中途之家,買了張車票送我上火車,在那被約束、被管教、被修理,破碎再重建,沒有經歷約束管教破碎,修剪重建,無法穿上新造的生命。羅媽媽將我送上火車,最後一句話招著手說,你要向著標竿直奔,向著基督的標竿不要再回頭看世界,我就跟羅媽媽揮手,這列車一路開上去,我的舌頭跟牙齒都一直發抖,強烈的陌生感,後來在台北車站下了火車,見到了80多歲的爸爸,和已失智不良於行的媽媽,真想留在爸媽身邊,但當時環境不允許,弟弟在岩彎坐牢,只得流著淚辭別父母,到了更生團契的中途之家。在那裏輔導員約束、管教、修剪、破碎重建我,他也是過來人,在那我學習坐公車。以前在黑道桃園兩家大的夜總會維持,我們拿大的散彈槍,參與賭場的投資,還有一些坐抬傳播等,我真的沒坐過公車,坐車都自己開或由小弟載。在中途之家要丟垃圾、打掃沒有錢,錢都要拿走,老大寄的錢全部保管,更沒有手機,在那邊要過順服的功課。有一天爸爸打電話膝蓋骨磨光了要去開刀,我的輔導員跟黃明鎮牧師一致鼓勵我要回去,此後我再也沒有離開爸爸、媽媽直到現在,這中間有很多家庭修復重建的見證,我無法一一述說,都寫在書裏面。這是我小弟,那時要回歸社會時,他們以為我會像過去開著雙B騎著戰馬帶著很好的錶回到家鄉,他們沒想到我騎著驢子回來,我坐公車回來,他們都是竹聯幫沒有看不起我,我在父母的身邊,要有忠有孝,現在都是混亂的都是雜碎,他們沒有一個吸毒,這一點還OK,後來我做了很多辛苦的工作,我在磚窯場工作,同事都是泰國的勞工,後來我到地檢署報到時,過去的幫派問我的近況,我描述給他們聽,他們都非常同情我,他們說像過去這樣配合不是很好麼,我每天有讀經禱告,跟黑暗權勢一刀兩斷。民國96年認識了我太太,她是靈糧堂的姊妹,因著主在我身上有得救的記號,就下嫁給我,她沒看我前科累累、負債累累、生活不穩定,什麼時候要被抓去坐牢一點保握都沒,可是太太因著神堅定的相信,我們就在民國99年結婚,現在已10年了。

之後我們深深感到無縫接軌的重要,所以我和太太及合唱團幾乎跑遍全台灣的每一個監獄,宣揚無縫接軌。當年還沒出獄,你的那通電話一定要打給我,不是先回家,是先到上帝的家,破碎、重建再回歸社會家庭,神會揀選成為他的工人。過去爸媽以我們為羞辱,當我生命得救後,上帝的寶血洗淨這一切的羞辱,軍人的名譽比生命還重要,之後爸媽我們就一塊進監所去傳揚福音為救恩撒種,我爸媽都跑過十幾間,每當我們全家站在受刑人面前時還沒開口就是見證,真感謝神揀選我這樣咒詛敗壞的過去成為他救恩的器皿,今天我爸媽太太都有來,這是我弟弟,右邊是他過去敗壞做槍擊要犯的時候兩眼無神,他非常難搞非常血氣,左邊這位是已經重生得救了,103年時我知他報假釋,我關10-11年,我弟弟關超過20年,他是在觀護所感化院成人監獄長大的孩子,在這種人身上3-5年會有強烈監獄化人格,就是攻擊性強、血性重、懷疑心重、以自我中心、非常孤僻寡言,這種監獄化人格讓我們沒辦法融入家庭社會,只有一條死亡的路走,居然上帝會將救恩賜給我弟弟,在103年我去看他時知道他報假釋,我說如果你的第一通電話不是打給我,我們兄弟就一刀兩斷,103年5月7號他一出監獄電話打給我,8號我就帶他到神的家,神的羊圈。這豹紋枕頭103年往前推,九年多前是我睡的位置,弟弟來就睡我的位置,在那被約束管教修剪破碎,他被分到花蓮信望愛少年學園,當時有四、五十個都是父母親死亡、坐牢、單親、隔代教養、家庭功能喪失,他們要比一般孩子高於25-30倍成為社會亂源,我弟在那煮飯菜,用他過去的經歷來陪伴這些孩子,這些孩子很多都已大學、研究所再回來教學生。壹週刊不相信有這樣的事情,為弟弟做了報導。這是我全家福,我太太176公分溫柔又孝順,神給都是給最好的。我必需結束了,後面無法再講,若覺得沒聽完,我帶了兩本書,多是我邊流淚邊下筆,這兩本一般出版社不願意出,我問了兩家福音出版社都退稿,請自由奉獻,全數都歸給監獄聖工中途之家使用,每一塊錢都成為救靈魂同工神所看重的。我和弟弟只單單做一件事,不再為自己做任何的決定,把人生規劃的藍圖一切的主權交給上帝,神在我爸媽晚年,爸民國13年生現已96歲還在服事主,我媽已重度失智,在父母晚年給予雙倍的祝福,見到兩位浪子都回頭。有人問我可不可以形容這一路走過來能做一個結論,我有如掉入一個很深的黑洞,一度試圖用自己的方法爬出這個洞,力氣用的再大摔得愈重,除非有一個繩索縋吊下來,我用雙手緊緊抓著,用更大的力量把我拉出這黑暗的層面,這條繩索是救恩,神的話語。我出的這本書,這是一位死刑犯寫信給我,我打上馬賽克,記者又把他的名字寫出來,不但是他寫信,槍決定讞了這種人沒有明天,更不要跟他談救恩,死刑犯的教化是最難的。廖國豪全台灣最年輕的殺手,將滿18歲拿兩把槍幹掉角頭老大翁奇楠,他3進3出現場,有足夠時間可以逃,為什麼3進3出,手上的槍打完了子彈,回到車上拿了第二把再打,再回到車上拿第三把再打光,很平靜匆容的離開,現場有4個條子免於槍口亡魂,旁邊有賴姓角頭有一點小動作,當場就把他打掛掉。有天他寫信給我,洛銘老師你的出死入生看完後有非常大的影響,而且是深遠的,我要去中途之家。看完你的書我內心強烈感受這是我要去的地方,我仔細思考你書中破碎老我、破碎金錢,不可直接回歸家庭的觀念,我要去更嚴苛的環境真正破碎老我,我的步調要走慢一點,要打好跟基督的根基,所以我跟上帝當下禱告求主帶領我,每一天早上我會讀聖經大聲的唸出會更專注,我把所有新約的都唸完了,正在讀舊約,你的書給我很大的鼓勵,謝謝有這麼多榜樣讓我學習,希望有機會進到基督的大家庭,學生廖國豪。他目前在彰化二林監獄讀空大,我在2019年我和黃明鎮牧師去看他時,監獄典獄長說,廖國豪跟一般人不一樣,他非常冷靜,若走黑道會做老大,如果要走阿們的路,未來也是一個好樣兒,感謝神揀選廖國豪成為弟兄,一切榮耀都歸給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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